[#20楼] 第20章 目标天脊2

裂缝后面，隐约有无数扭曲的、不可名状的影子在蠕动，被光柱冲击得发出无声的嘶嚎！

画面一闪。

又变成几个同样的身影，围在一个复杂的、刻满星图的巨大装置周围，他们手中的“钥匙”碎片发出不同颜色的光，这些光在装置中交融、调和，最终形成一道稳定的、多彩的能量屏障，将一小片区域笼罩起来，隔绝了外面弥漫的诡异紫黑色能量……

画面再闪。

是燃烧的城市，坠落的巨大星体，还有无数先民驾驶着简陋的机械，与从裂缝中涌出的、形态怪异的阴影生物厮杀……

碎片、断裂、呐喊、光芒、黑暗……

陈远猛地抽回意识，大口喘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那些画面太真实了，带着强烈的情绪——决绝、愤怒、绝望，还有最后一刻的希望。

“这就是……星陨之战？”陈远看着眼前三块似乎黯淡了一点的碎片，心脏怦怦首跳。

那些穿机械外甲的身影，就是上古的“调和者”？他们手里的“钥匙”，是用来引导本土能量、冲击异界通道的武器？

那周振海想用“钥匙”干什么？配合“收割者”抽取能量？他妈的，这老东西是想当球奸啊！

陈远正想着，脚下突然一震！

不是幻觉。整个管道都剧烈摇晃起来！

头顶簌簌地往下掉锈渣和尘土。

“塌方？”陈远立刻抓起背包和碎片，贴到管道边。

轰隆！

闷响从前面不远处的管道传来。紧接着，是大量土石坍塌堵塞的声音。

前面的路被堵死了。

陈远骂了一句，只能掉头，往回走到上一个岔路口，选了另一条分支管道。

这条管道更窄，更破旧，走了没多久，手电光扫到前方似乎有不一样的东西。

那不是天然的坍塌，也不是管道破损。

是一扇门。

一扇嵌在管道侧壁上的、厚重的金属气密门。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锈迹，但轮廓还能看出来，门上还有一个模糊的、类似齿轮环绕星辰的标记。

古代星陨文明的标记。

陈远走近，用手抹去门上的灰尘。标记下面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第七监控中继站。状态：休眠。最后日志更新：星陨历 1479年。”

一个古代的中继站？修在能源管道里面？

陈远试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他找到门侧一个不起眼的凹槽，形状有点眼熟。

他拿出那块半透明的水晶碎片，比划了一下，大小好像差不多。

犹豫了一下，陈远把水晶碎片按进了凹槽。

咔哒。

一声轻响，门内传来齿轮转动的沉闷声音。厚重的金属门向内滑开了一条缝，里面涌出一股陈腐的、带着机油味的空气。

陈远拔出碎片，侧身钻了进去。

里面空间不大，像一个控制室。布满了老旧的机械操作台和光屏，大部分都暗着。只有房间中央一个柱状装置，顶部有一小块屏幕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。

陈远走过去。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、残缺的日志文字，用的是古代星陨文字，他勉强能看懂一部分。

“……天脊山脉主节点能量读数持续上升……警告，调和压力接近阈值……”

“……记录到异常能量高峰，来源编码……识别为‘破界者’学会早期实验场泄露事件（参见档案：郑-永年-失控实验-01）……”

“……监控网络离线……能源不足……进入休眠……”

郑永年？

陈远心里一动。他快速操作着还能用的几个按钮，试图调出更详细的日志，或者这个中继站记录的数据。
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弹出一个残缺的数据图表。

图表显示的是几百年前，“天脊山脉”节点的能量读数曲线。在某个时间点，曲线猛地窜上去一个高峰，旁边标注着郑永年的实验编码。

而在这个高峰之后，曲线的整体基准线，似乎就永久性地抬高了一点，而且波动变得更加不稳定。

“郑永年那老疯子……他早期的实验，就影响过天脊山脉的节点？”陈远皱紧眉头，“怪不得他后来对‘钥匙’和裂缝那么执着……”

这中继站里可能还存着更多有用的数据，比如天脊山脉节点的详细结构图，或者能量弱点分析。

陈远开始尝试下载数据。他背包里有个小型的便携记录仪。

就在他连接记录仪，开始传输数据的瞬间，中继站那点可怜的备用能源被调动，房间里几盏灯闪了一下，某个隐藏的防御机制或者信号发送装置，被意外激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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