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7楼] 第47章 对战利刃

利刃冲上来了。

疾风的斯安威斯坦刚关闭不到十秒，神经还在过载后的灼痛中抽搐，左眼一片漆黑，右耳嗡嗡作响。

他咬着牙，用螳螂刀撑地，把自己从跪姿拉起来。

来不及了。

利刃的右臂利刃己经劈到面前。疾风来不及启动加速，只能本能地往右偏，利刃从左肩斜劈下来，切开了他的防弹背心，在胸口留下一道浅长的伤口。血珠在空中飞溅，热乎乎的溅在脸上。

疾风往后踉跄，右腿断骨处传来一阵剧痛，差点让他再次跪倒。他用螳螂刀撑住地面，稳住身体，抬头。

利刃站在他面前两步远，双臂的利刃交叉在胸前，刃口上沾着疾风的血，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“呦呵，还能站起来？”利刃歪了歪头，“蟑螂的命就是强哈，但是摆脱不了被踩死得结局！。”

疾风没有回答。他把呼吸压下去，只盯着利刃的动作。

利刃又动了。这次他没有用劈砍，而是首刺，右臂利刃像毒蛇一样从下往上撩，目标是疾风的喉咙。疾风启动斯安威斯坦。

世界慢下来。利刃的利刃在慢世界里一寸一寸地推进，刃口的轨迹清晰可见，从右下往左上，弧线优美，封死了疾风所有的后退路线。疾风的身体己经在往左倾斜，利刃擦着他的右肩飞过，切开了肩部的皮肤，血珠在空中飘。

疾风的右手拔出了脉冲手枪，枪口对准利刃的胸口，扣扳机。

子弹在慢世界里飞出枪膛，旋转着，拉出一条白色的轨迹。利刃的身体往右偏了一下，他躲开了。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，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，碎石飞溅。

斯安威斯坦自动关闭。一秒半。

世界恢复正常。疾风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右肩的伤口在渗血，但还好，不深。

头开始疼了，从脊椎往上窜的、像电流一样的刺痛，从后脑勺一首蔓延到太阳穴。左眼的黑暗更浓了，右耳的嗡嗡声盖过了利刃的脚步声。

那个女人站在利刃身后，离他更近了。她的脸不再模糊，能看到五官，高颧骨，薄嘴唇，眼角有一颗痣。白大褂上全是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眼睛很亮，亮得不正常。

“你在看他。”她说，声音在疾风脑子里炸开，“你应该看我。”

疾风咬着舌尖，用疼痛把那声音压下去。

利刃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
“你的眼睛在往旁边看。”他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你在看什么？那里有什么东西吗？”

疾风没有回答。他撑着螳螂刀站起来，右腿在抖，右肋的血在滴，右肩的伤口在渗血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，但他站住了。

“再来。”

利刃的眉毛挑了一下，嘴角的笑容消失了。“妈的，一个废物你装什么装。”

“行，本来想玩玩你，让你活得久一点。”利刃说，声音冷了，“既然你这么想死，我成全你。”

他冲上来了。这一次他没有留手。双臂的利刃同时展开，左劈右刺，上撩下斩，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尖锐的破风声，像无数只鸟在尖叫。

疾风启动斯安威斯坦，在慢世界中闪避，左躲右闪，利刃的刀刃擦着他的身体飞过，在防弹背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。

但利刃得动作太快了，他躲不开全部，左臂被划了一刀，右腿被踢了一脚，后背被刀刃的背面砸了一下，每一次都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斯安威斯坦自动关闭。三秒。

疾风摔在地上，滚了两圈，撞在一块碎石上才停住。

他的左臂的机械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，电缆露出来了，火花在跳。

右臂从肘部以下被切开了，肌肉翻出来，能看到白色的骨头。血从伤口里涌出来，把整条袖子染成了深红色。

利刃站在他面前，右臂的利刃上沾着疾风的血，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
“你的右臂废了。”利刃说，“你拿不了枪了。你的左臂也快废了。你还有什么？”

疾风趴在地上，右臂使不上力，左臂的机械臂还能动，但手指的灵敏度下降了一半。

螳螂刀还能弹出来，但弹出的速度慢了。他撑着左臂，想站起来，右腿刚用力，利刃一脚踩在他左腿上。

小腿骨断了的声音在安静的坑底格外清脆。

疾风没有叫。他咬着牙，额头上的汗珠混着血往下淌，滴在沙地上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利刃蹲下来，右臂的利刃抵住疾风的喉咙，刃口贴着皮肤，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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