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5楼] 第25章 身份骗局父子对峙

警笛声撕裂了新海市的晨雾，119研究所旧址的警戒线，在短短十分钟内就拉到了三条街外。

江彻踹开地下机房的防爆门时，手里的突击步枪己经上膛，身后的特警队呈战术队形散开，红外瞄准镜扫过机房的每一个角落。可预想中的对峙没有发生，整个机房空无一人，只有中央控制台的服务器还在嗡嗡运转，屏幕上的代码还在疯狂滚动。

机房的最深处，一个银灰色的低温冷冻舱静静立在那里，舱体上的温度显示为-196℃，标签上的编号，是119研究所1988年的内部归档号，归属人写着三个字：臻国梁。

江彻的心脏猛地一沉，示意技术人员打开冷冻舱。液氮的白雾缓缓散去，里面赫然是一枚完整的人类大脑样本，保存得完好无损。技术人员立刻提取了DNA样本，做了加急比对，结果在三分钟后传到了江彻的终端上，一行红色的字刺得他眼睛生疼：DNA匹配度100%，确认样本归属人为臻国梁，死亡时间：2988年11月14日，与119研究所火灾发生时间完全吻合。

江彻的身体瞬间僵住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。

臻国梁在三十年前的火灾里就己经死了？

那这三十年来，陪着臻探长大、和苏晴相濡以沫、站在他们身边对抗所有阴谋的那个“臻国梁”，到底是谁？

他几乎是抖着手，拨通了臻探的卫星电话，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他的声音都在发颤：“臻博士……出事了。我们在研究所地下机房，找到了……找到了你父亲的大脑样本，DNA完全匹配，死亡时间是三十年前的火灾当天。”

电话另一端的安全屋里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臻探拿着电话的手，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看向身边那个刚刚还在因为愧疚而红着眼眶、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他和母亲的男人，他叫了三十年的父亲，臻国梁。

男人脸上的愧疚和温柔，在听到电话内容的那一刻，一点点褪去。他没有慌乱，没有辩解，只是缓缓首起身，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，那笑容里的陌生和冰冷，是臻探这辈子从未见过的。

“看来，还是瞒不住了。”

男人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，可语气里的阴鸷，却让臻探浑身发冷。

“你不是我父亲。”臻探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彻底碾碎的信任和痛，“你是苏明，对不对？”

这句话，像一道惊雷，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苏晴耳边。她猛地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嘴唇颤抖着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是国梁……你怎么会是苏明？我哥哥他……”

“我的好妹妹，事到如今，还在演戏吗？”苏明嗤笑一声，目光扫过苏晴，最终落在了臻探的脸上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，却又带着极致的恶意，“探探，我的好外甥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。可惜，你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
他缓缓走到控制台前，按下了一个按钮，安全屋的所有门窗瞬间被防爆钢板锁死，整个房间的神经信号屏蔽器同时启动，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信号。

“三十年前，火灾发生的那天，我就用初代意识转移技术，把我的意识，完整地转移到了你亲生父亲臻国梁的身体里。”

苏明的话，一字一句，彻底碾碎了臻探三十年的人生信仰。

“你父亲太迂腐了，守着能改变世界的技术，却只想着用它来治病救人。我和他一起创立了119研究所，一起写下了天枢系统的第一行代码，凭什么他是项目总负责人，凭什么他能拥有一切？我要的，从来都不是什么项目主导权，是意识永生，是成为这个世界的神。”

“火灾那天，我杀了他，把他的大脑冷冻了起来，用他的身份，活了下来。我看着你出生，看着你长大，看着你一步步变成天才侦探，看着你破获一个又一个案子。你以为你靠的是自己的天赋？是我在暗中引导你，是我把线索一点点喂到你手里，是我亲手把你打磨成了最完美的意识容器。”

臻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撞在了身后的床沿上。

他这辈子最信任、最敬重的父亲，竟然是害死亲生父亲的凶手。他叫了三十年的爸爸，竟然是策划了所有阴谋、害死了无数无辜者的幕后黑手。他破获的每一个案子，他引以为傲的每一次推理，他走过的每一步路，都是这个男人提前设计好的剧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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