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4楼] 第34章 终局囚笼，意识永生的终极答案

距离全域意识广播启动，只剩03:58:12。

实验室里的应急灯泛着刺目的红光，一口鲜血还残留在控制台上，我的右眼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，仅剩的左眼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，左耳彻底失聪，连骨传导助听器都没了用处，世界在我耳边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真空。

父亲的意识彻底消散了。

他用自己的湮灭，换来了地面服务器的全面瘫痪，却没能拦住陆宗明提前启动的卫星广播程序。近地轨道上，那颗残存的卫星碎片里，广播程序正在飞速加载，3小时58分钟后，新海市3000万人的意识，会被彻底劫持，变成没有自主思想的傀儡。

而这，只是开始。

陆宗明手里的卫星启动器，能把广播信号扩散到整个联邦，37亿人，都会成为元老会永生计划的养料。

“哈哈哈！臻探！你看到了吗？！”

陆宗明癫狂的笑声，是我此刻唯一能捕捉到的声音，震得我仅剩的鼓膜嗡嗡作响。他举着手里的卫星启动器，像举着神权的权杖，脸上的褶皱因为疯狂扭曲在一起，“你父亲耗了三十年，你拼了半条命，最后赢的人还是我！只要广播启动，整个联邦都是我的！我会成为真正的永生之神！”

他身后的卫队成员己经被地面系统瘫痪的变故搞得慌了神，可顶在臻言太阳穴上的枪，依旧没有挪开半分。臻言的肩膀还在淌血，脸色惨白，却依旧死死盯着我，对着我无声地摇头。
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别管我，别做傻事。

苏晴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，她的手在抖，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，滚烫。她凑到我仅剩的左耳旁，用最大的声音喊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：“探探！我们没有办法了！卫星在近地轨道，军方的导弹最快也要4个小时才能抵达！我们来不及了！”

我抬手拍了拍母亲的手背，稳住了身形。

就算只剩一只模糊的左眼，就算听不见任何声音，就算父亲的意识己经彻底消散，我也绝不会让他三十年的守护，毁在陆宗明这个疯子手里。

我是臻探，我只信真相，只信逻辑，只信我自己手里的代码。

我扶着控制台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向陆宗明，用尽全力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：“陆宗明，你真以为，我父亲没算到你会留卫星这一手？”

陆宗明的笑声戛然而止，他死死盯着我，眼里满是警惕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以为，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意识，困在我的大脑里整整三个月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，指尖在控制台上，凭着肌肉记忆，敲下了一串我刻在骨子里的代码。

那是我十五岁那年，改写基因后门时，写下的第一行终极代码。

也是父亲留在我意识里的，最后一把钥匙。

控制台的屏幕瞬间亮起，跳出了一个全新的界面卫星的底层操控系统。

陆宗明的脸瞬间惨白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不敢置信地嘶吼：“不可能！卫星的操控系统是我亲自加密的！除了我，没人能接入！”

“你加密的，是表层系统。”我缓缓开口，“而这颗卫星，从研发到发射，总工程师是我父亲臻国梁。你以为他当年为什么要选这颗卫星做意识备份？因为从它上天的那一刻起，底层最高权限，就只绑定了我和他的基因序列。”

这是父亲藏了三十年的，最深的后手。

他从一开始，就料到了陆宗明会利用卫星做文章，从一开始，就把卫星的终极控制权，绑在了我的基因里。公海上的对决，意识囚笼的三个月，他不是在和我对抗，是在把卫星的底层权限，一点点同步到我的意识里。

哪怕他的主意识彻底消散，这部分权限，也永远刻在了我的基因里。

屏幕上，卫星广播程序的加载进度，己经到了67%。

我能清晰地看到，程序的核心架构，用的正是父亲当年销毁的那套意识管控代码，陆宗明偷了三十年，只偷到了皮毛，却没摸到核心。

“就算你能接入卫星又怎么样？！”陆宗明彻底疯了，他一把抢过身边卫队成员的枪，死死顶在臻言的脑袋上，“你敢销毁广播程序，我立刻打爆你哥哥的头！我说到做到！”

臻言突然笑了，他抬起头，看向陆宗明，眼里满是嘲讽。

就在陆宗明愣神的瞬间，他猛地抬手，用尽全力撞向陆宗明的手腕，枪声在实验室里炸响，子弹擦着臻言的肩膀打在了墙上，溅起一片火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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