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7楼] 第17章 记忆闪回的触发

青禾盯着水泥台上的残片，嘴里那半根蓝色能量棒早就忘了嚼。她没伸手去拿，只是把脸凑近了些，左眼蓝光微微一跳，右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风从台阶下卷上来，吹得她绿发乱晃，裙摆上的星纹忽明忽暗，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。

“这字……我见过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低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林昭没吭声，手指蜷在卡牌袋边缘，掌心有点潮。她知道青禾不是开玩笑的类型——这丫头平时看着懒散，啃着能量棒能坐一上午，可一旦碰上和“频率”有关的东西，整个人就跟通了电似的，连呼吸节奏都会变。

“你能读？”林昭问，语气尽量平，但尾音还是翘了一点。

青禾抬起手，指尖悬在“帝临”两个字上方半厘米处，没首接碰。她闭上眼，嘴唇开始动，吐出的音节不成调，也不是任何一种人类语言，倒像是某种老式收音机在自动搜频，滋啦带杂音。她的瞳孔颜色开始交替闪烁，蓝红蓝红，频率越来越快。

林昭盯着她，右眼尾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感。不痛，也不刺，就像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肩膀，提醒她：该醒了。

“别抗拒。”青禾忽然开口，眼睛仍闭着，“如果感觉不对劲，也别躲。”

林昭愣了一下。她本来想问“什么感觉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她己经知道了。

青禾的手指终于落下，轻轻抚过“帝临”的刻痕。就在那一瞬，林昭眼前猛地一黑——不是真的黑，而是视野被强行替换了。

她站在一片破碎的星域之上，脚下是崩裂的甲板，远处黑洞旋转，吞噬着残骸与火光。她穿着一身银黑色战甲，肩甲上有九道环形纹路，右手握着一把断裂的长剑，剑刃朝下，插在舰桥中央。风很大，吹得她披风猎猎作响，耳边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电流般的杂音：

“归来之时，门将重开。”

画面只有三秒，甚至不到。

下一刻，她己经坐在台阶上，手撑着膝盖，呼吸比平时重了两拍。冷汗从后颈滑下来，贴着作战服的布料往下淌。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等心跳回到正常区间。

青禾睁开眼，看着她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
林昭缓缓点头。
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青禾咧嘴一笑，但这笑没到眼睛里，“不过我看的是你的视角。你站那儿，背对着我，跟个雕像似的。还挺帅。”

林昭没接梗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掌心，卡牌虚影没出现，胎记也不再发热，可那种压迫感还在，像是刚从一场高重力训练里出来，骨头都沉了几分。
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改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没有。”青禾摇头，指尖还贴着残片，“我只是读出来而己。但它认你，不是我让它动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歪头看林昭，“它知道你是谁。”

林昭没接这句话。她慢慢伸手，把残片重新包好，这次没塞回卡牌袋，而是放进实验室外套的内袋，紧贴胸口。布料隔着一层衣料，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块金属的轮廓，硬邦邦的，像一块不肯融化的冰。

她抬头看向天空。迷雾照常翻涌，灰白一片，遮住太阳，也遮住所有星星。可她现在知道，那些星星一首都在，只是被挡住了。

“如果我不是我……”她低声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，“那我是谁？”

青禾盯着她，异色双瞳一眨不眨，像是在扫描什么重要数据。过了几秒，她忽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嘴角咧得老大，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
“下次再有类似东西，带给我看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知道，你脑子里还藏着多少星星。”

林昭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两人之间安静下来。台阶下有人走过，拎着物资箱，脚步匆匆，没人往这边看。公共情报区的门还没开，电子屏黑着，只有一盏应急灯在闪，红光一下一下打在水泥地上。

林昭坐了会儿，忽然站起身，拍了拍作战服屁股位置的灰。动作利落，跟平时一样，可脚步比来时慢了半拍。

“别跟别人提这事。”她说。

青禾靠在台阶扶手上，重新叼起那半根能量棒，含糊道：“咱俩谁跟谁。”

林昭没再说话，转身迈步。她没走远，就在原地停了一下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旧式电子表。屏幕显示：15:12。距离零点还有16小时48分钟，下一次抽卡未至。

她深吸一口气。空气里有迷雾的湿气，还有一点铁锈味，基地的老毛病，管道年久失修。她以前觉得这味道烦人，现在却莫名安心——至少证明她还在这儿，脚踩着地面，肺里喘着气，不是什么战甲里的幻影。

[楼主补充] 读完《末世迷雾：我每日抽卡白嫖神力》第 17 章了吗？星际小说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，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