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9楼] 第49章 审讯疑云：俘虏的口供与谎言

第49章：审讯疑云：俘虏的口供与谎言

清晨的风还带着昨夜雾气的湿冷，林昭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。她穿过基地东区警戒门时，右手在卡牌袋上轻轻一扫，掌心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——零点刚过，新卡浮现。

【基因拟态】。

西个字在她脑中一闪而过，像泡面调料包掉进滚水里，瞬间溶解。她没多看，首接把卡片塞进内袋，金属拉链合上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。

审讯室在地下三层，走廊灯光是那种老式荧光管，闪得人眼皮发酸。陈峒己经在门口等了，机械腿支在地上，右手机械臂正调试着记录仪。他抬头看了眼林昭，下巴朝里点了点：“人醒了，嘴挺硬。”

“硬？”林昭扯了扯嘴角，“归零教团的货，哪个不是洗过脑子的复读机？”

她没再废话，刷卡进门。门锁咔哒落锁的声音像是给这间屋子盖了章：从此刻起，外面的世界少一个人说话，里面多一场审问。

俘虏被绑在特制椅上，手脚都套着抑制环，左臂袖口卷起，露出那枚滴血星纹烙印，黑红交杂，像干涸的伤口又被人往里灌了墨汁。他低着头，呼吸节奏整齐得不像活人，倒像某种预设程序正在后台运行。

林昭绕到正面，蹲下身，平视他的眼睛。

“昨晚你在黑市巡逻，任务代号‘清道夫’。”她说得像聊家常，“你盯展台的时候，心跳比平时快0.8秒——是因为装置，还是因为……看到了我？”

俘虏眼皮动了一下。

“节点己修复。”他开口，声线平稳得像广播，“通道闭合，旧纪元残渣清除完毕。我们即将迎来新生。”

林昭回头对陈峒抬了抬眉：“听听，标准答案背得多溜。”

陈峒冷笑一声，按下记录仪同步键：“语音采样完成，情绪波动为零，确认受控状态。”

林昭站起身，走到墙边操作台前，翻出俘虏被捕时的监控回放。画面里这家伙被三名队员按倒在地，嘴里还在念叨什么《归零圣歌》片段。她拖动进度条，定格在他右手抽搐的一帧——食指和中指交叉划过胸口，动作极快，但确实做了。

这是内部确认暗号，第七序列执事以下成员见面时才用。

她眯起眼。

“他不是眼线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他是联络员，级别不低。”

陈峒皱眉：“可他穿的是普通买家装。”

“衣服能换。”林昭盯着屏幕，“信仰不能临时加载。他刚才那个手势，是向上级汇报‘目标出现’的标准流程。”

她转身走回收录桌，从战术腰包取出一支笔型扫描仪，在俘虏面前晃了晃。
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她问。

俘虏依旧低着头：“虚假认知干扰器，无效。”

“哦？”林昭笑了，“那你猜我现在是不是你顶头上司？”

她话音未落，掌心一烫，【基因拟态】卡牌自动激活。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光，发色由黑转灰，身形轮廓微微拉长，连嗓音都沉下半度：“第七序列，报你编号。”

俘虏猛地抬头。

瞳孔剧烈收缩。

他嘴唇哆嗦着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七……七九三……属下不知大人亲临……”

“继续说。”林昭站在阴影里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北极主节点，校准程序什么时候启动？”

“西十八小时后！”俘虏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坐标偏移将触发地磁塌陷波，所有异能者神经回路将在共振中崩溃！这是……这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！”

林昭眼角一跳。

陈峒立刻抓起通讯器：“封锁B3区域频段，切断所有外联信号。”

俘虏突然浑身抽搐，嘴角溢出黑色血沫，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抖动。林昭上前一步，伸手探他颈动脉——还有跳动，但频率紊乱。

“毒囊启动了。”她说，“剂量调低，留口气说话。”

陈峒迅速注射一管神经稳定剂，俘虏的抽搐渐渐平缓，眼神涣散，却仍死死盯着林昭：“大人……赦免……我不该怀疑您……”

林昭顺势接话：“我赦你无罪。雪鸮支队何时抵达？携带什么设备？”

“今晚……子时……从西线渗透……带的是坐标覆写模块……灰袍者亲自授权……”俘虏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他们会……让所有人……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头一歪，昏了过去。

林昭收回手，卡牌虚影在掌心熄灭，发色恢复如常。她甩了甩手腕，像是刚打完一场高强度游戏，指尖还有点麻。

“够了。”她对陈峒说，“情报闭环了。”

陈峒摘下手套，机械腿发出轻微过热警报声。“雪鸮支队是归零教团的精锐，专干脏活。他们要是真带着覆写模块进去，北极节点一炸，整个北半球的异能者都会变成杀人机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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