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7楼] 第37章 父子终极对峙，所有谎言摊牌

机房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。

应急灯的红光在“林舟”的脸上交替划过，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，早己褪去了之前的偏执狂热，只剩下我刻在骨子里的、熟悉的温和与沉重。他抬手摘下了脸上的仿真人皮面具，露出了那张我在照片里、在意识世界里见过无数次的脸，我的父亲，臻国梁。

30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皱纹，鬓角染了霜白，可那双眼睛里的锐利与温柔，和我记忆里的父亲，分毫不差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臻言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他踉跄着后退一步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，“林舟呢？真正的林舟去哪了？30年前的那场火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苏晴停下了哭泣，缓缓走到臻国梁身边，抬手抚上他的脸颊，眼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，却带着释然的笑意：“我就知道，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
原来她早就知道。
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，握着枪的指尖微微颤抖。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发现父亲的意识碎片，到公海上那场父子反目的对决，再到这半年里一次次的生死危机，我以为我看透了所有的局，却没想到，我从头到尾，都在父亲布下的棋盘里。

“探探，对不起。”

臻国梁开口，声音是我熟悉的、刻在基因里的温柔，却带着三十年积压的沉重。他抬手一挥，机房的巨型屏幕上，瞬间跳出了30年前那场大火的完整监控录像，是从未被公开过的、实验室内部的原始画面。

画面里，30年前的林舟，正拿着枪对准怀孕八个月的苏晴，眼里满是癫狂：“臻国梁，把意识镜像技术的完整代码交出来！不然我就一枪崩了她，崩了你没出生的两个儿子！”

“元老会己经答应我了，只要我把代码交出去，我就能拿到无限的研发资源！你以为你藏得住吗？你不肯做的事，我来做！这项技术本来就该用来实现人类的永生，不是用来救你那病秧子老婆！”

我猛地攥紧了拳。

原来从一开始，要和元老会勾结、出卖技术的人，就是林舟。他是父亲的学生，是父亲最信任的助理，却从研发的第一天起，就盯上了这项技术背后的权力与永生。

屏幕里的父亲，缓缓举起了手里的代码硬盘，假装要递给林舟，却在他伸手的瞬间，猛地扑了上去，和他扭打在了一起。枪声在实验室里炸响，子弹擦着苏晴的肚子打在了墙上，父亲死死按住林舟的手，把他手里的枪夺了下来，顶在了他的胸口。

“林舟，你不该动我的家人。”

画面里，父亲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你以为我没发现吗？你偷偷用健康的志愿者做人体实验，你把技术细节泄露给元老会，你甚至打算等孩子出生，就把他们当成意识转移的实验品。你做的这一切，早就越过了底线。”

林舟疯狂地笑着，嘶吼着：“就算你杀了我，元老会也不会放过你！他们早就想要这项技术了！你今天不把代码交出来，你和你的家人，都活不过明天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父亲的声音很平静，他扣动了扳机。

枪声落下，林舟倒在了血泊里。

也就是在这一刻，实验室的火警警报疯狂响起，霍克带着军方的人，己经闯进了研究所的大门，枪声、喊杀声从外面传来。

父亲立刻转身抱住了吓坏的苏晴，把她推进了实验室的应急逃生通道，又把手里的两块硬盘塞给了她：“带着这个走，走得越远越好。告诉我们的孩子，爸爸不是罪犯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苏晴哭着抓住他的手。

“我必须留下来。”父亲吻了吻她的额头，眼神里满是决绝，“我不把这场戏演完，元老会永远不会放过我们。我要让他们以为，我死在了这场火里，我要让他们以为，核心代码己经被烧毁了。只有这样，你们才能安全。”

他关上了逃生通道的门，转身锁死了实验室的大门，把汽油泼满了整个房间，点燃了火。

熊熊大火瞬间席卷了整个实验室，屏幕的画面到此中断。

机房里一片死寂，只有服务器轻微的运转声。

我终于明白了。

30年前的那场大火，从来都不是父亲为了掩盖野心策划的，也不是元老会单方面的迫害。是父亲在发现林舟的背叛、元老会的阴谋后，用一场假死，换了家人的安全，也给自己换了一个潜伏在暗处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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