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5楼] 第25章 暗流

第二十五章 暗流

天刚亮，谢运就把所有人叫到空地上。

两百人挤在一起，黑压压一片。昨晚刚立了规矩，今天得把事分下去。

“分西个部门。”谢运站在前面，声音不大。“战斗部，赵铁柱负责。后勤部，陈芳负责。建设部，张海负责。农业部，刘强负责。”

赵铁柱扛着斧头站出来，身后站着二十几个觉醒者和有战斗经验的。斧刃上还有昨天的血迹，他没擦，说是留着震慑。陈芳带着一群女人和孩子站在另一边，围裙上沾着面粉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抹布。张海搓着手，土黄色的光在指尖跳动，脚下的地面跟着微微颤动。刘强站在菜地边上，裤腿卷到膝盖，脚上全是泥，番茄苗又长高了一截，己经到他小腿了。

“金系的跟张海加固房子。冰系的跟陈芳处理肉。速度型的跟赵铁柱探路。防御型的守大门。”谢运扫了一眼所有人。“各司其职。”

人群散了。张海带着几个金系觉醒者开始加固外墙。他双手按在地上，土墙像活了一样往上长，一寸一寸变厚。李刚把铁条熔了，铁水在他掌心翻滚，冷却后铸成几把大刀。刀刃上还有余温，赵铁柱拎起一把掂了掂，满意地点头。“比剁肉刀强。”

王芳在空地上造水，双手捧着一个水球，越来越大，透明的水在里面翻滚。她额头上冒汗，水球晃了一下，她咬咬牙稳住。陈芳带人把水装进桶里提到厨房，木桶沉甸甸的，两个女人一起抬。周冰在旁边冻肉，昨天杀的变异犬肉堆了一地，她双手按上去，白霜从指尖蔓延，肉块冻得硬邦邦。

“能放多久？”陈芳问。

“个把月。”周冰擦了擦汗，“但得天天冻，不能断。”

刘强在菜地边上忙活，王芳造的水浇上去，番茄苗蹿了一大截。他蹲下来，手指插进土里，绿色的光从指尖渗出来，根须在土里蔓延。“照这个速度，十天就能收了。”他抬头看王芳，“明天还得麻烦你。”

“没事。”王芳说，“反正水也要造的。”

赵铁柱带着新人在空地上练刀。铁管当武器，一下一下劈。有人手抖，刀刃砍偏了；有人力气不够，铁管弹回来差点砸到自己。赵铁柱骂了几句，走过去纠正动作。“手腕发力，不是胳膊。稳住，别慌。”

黎明教他们怎么配合、怎么站位。他在地上画了几个圈，让人站进去。“你站左边，你站右边，你中间补刀。别挤在一起，也别离太远。远了补不上刀，近了容易误伤。”

小李教觉醒者控制异能。新来的金系能把铁条熔了，但控制不住火候，铁水滴在地上，烫出一个个坑。小李的电弧在掌心跳动，蓝白色的，亮得刺眼。“别急，慢慢来。先稳住，再放大。你越急，它越爆。”她把手按在新人肩膀上，电弧顺着她的手传过去，新人掌心的铁水终于稳住了。

谢运站在三楼窗前，看着下面忙碌的人。张海在加固外墙，土墙一寸一寸往上长。陈芳在分水，一桶一桶往厨房搬。刘强在菜地里蹲着，手指插在土里。赵铁柱在骂人，黎明在画圈，小李在放电。

两百人，各司其职。粮食够吃十天，水够喝五天。还行。

中午，赵铁柱来找他。“南边那片废墟，还有几十只变异犬。打不打？”

“打。”谢运站起来，“分三队。”

战斗部全员出动。谢运带一队走中路，赵铁柱走左路，黎明走右路。孙浩、小李、陈风跟谢运走。孙浩掌心窜着火苗，小李的电弧噼啪响，陈风身边绕着细小的气流，卷起地上的灰尘。

南边废墟很安静，倒塌的楼半埋在土里，藤蔓爬满了砖头。谢运放开感知，几十只变异犬分散在各处，有的在翻垃圾，有的趴着睡觉，有的在啃骨头。

“左前方三只，右前方两只。”

小李冲出去，蓝白色电弧打中一只，那只变异犬惨叫一声，浑身抽搐。赵铁柱从侧面补刀，斧头砍进脖子，血喷出来。孙浩火球封住另一只的去路，火墙烧得噼啪响，变异犬不敢冲。陈风一道风刃劈开第三只，风刃划过空气，发出尖锐的啸声。新人跟在后面补刀，铁管砸在变异犬头上，一下，两下，第三下不动了。三只，十秒。

一路推进，杀了二十多只。新人从手忙脚乱到能配合补刀。赵铁柱骂了几次，但嘴角是翘的。

废墟深处，谢运感知到一道不一样的能量。更纯，更集中，像一团被压缩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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